| 阿右님의 프로필谁是你的初恋?毛利兰和工藤新一。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| 도움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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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3 和天空一起消失的第一次和金说话,是站在一片非常晴朗的天空下,金把手里的相机对准太阳,动作持续了许久。 看到了什么,我说。晴天的光线太过强烈,我只能把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金,是我见过的最爱天的人,金的每张照片,无论大小,天总是主角,即使它只出现在一角,却最醒目。金可以在任何时候举起相机对准天。金说有一天自己会属于天空,天空也会被自己拥有。我的朋友有时会偷偷议论金,她们都认为金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,迟早会对自己做出惊人的举动。
可是,相机再怎么广角,也无法像双眼,我说,你想要的天,永远不可能出现在相机里。 金不说话,继续透过相机看太阳。 我想对话已经陷入僵局,不如趁早脱身。 可以想象,金说,想象中的天比双眼看到得更美。 金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头,说,想象,你得imagine
金把自己所有的有关天的作品都挂在了网上,一个属于金自己的网站,金说,你看着照片,同时脑中联想起无数的天。 我从网吧钻出来,喉咙发疼,看到在教学楼前保持着仰头姿势的金。 我喉咙疼得要命,我说,我刚看了你的天。 金给了我一颗糖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 谢谢,我把糖放进嘴里说,我想了很多。 但是你发现并不能想得很远,金说,这是我一直很困惑却无法突破的,我好像缺失了什么,金转过头,对着我说,双眼所及的的确比相机可得的要广很多,可是为什么看着它们无法想象和还原。 金叹着气走掉了。 我尝试抬头看天,以我熟悉的金的姿势,不止眼睛疼,脖子也很疼。无法持久。
没有任何陪衬的天是最渺小的,愈是被挤在照片角落的愈是宏大,它无所不在而不是毫无保留。金说,我不想拍下任何单独的天。 我从厕所出来,站在露台上,对面的天和山连接着,分不清哪里是尽头。金一定看到过这里的天,可是金并没有拍下来。 我自修完从教学楼出来,还未黑透的天泛着蓝光,云层若隐若现,月光苍白而明亮,照向地面又显得冰冷孤寂。金从来不拍下夜晚的天。金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,金只是不断地对准太阳。可是,金的照片却没有一张出现过太阳。 它在任何一张里,却也不能单独出现。金说。
金爬上楼顶,对着太阳举起相机,以我熟悉的姿势,仰望着天。从清晨到正午,金一直都没有下来过。周末的校园异常安静,金一个人做着每天都在重复的事情。 在一层看楼顶,总觉得那里会更接近天,可是当我上去才发现,它却离我越来越远。金在一张照片上留下一行字,给我。 金说,我要去天山。 天上,就是我在厕所外面的露台上看到的和天连接的山。
我有钻进网吧,金的网站上出现了新的照片,比起我能看到的更远的天。金的照片开始不断重复,细小的差别在我也看不出来。 我走回校园的时候,金没有出现在教学楼前,我喉疼而不愿意说话。
周一早晨,天空阴郁,我站在操场上,望着和天山那边,山的轮廓很不清晰,发黑发黄的云遮住了我能看到的更远方。风吹过,带着这里罕有的潮湿,柔和得冰冷。我打了个冷颤。 然后是感冒发烧,喉咙本来就很疼,这样一来就更不能说话了,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出门,没有说话。也没有看到金。
又是周一,白色的云块,大多大朵地向南方飘去,偶尔有飞机穿过,悄无声息。 我终于可以钻进网吧,打开金的网站,金上传了许多阴雨的天,暴虐的雨和狂怒的风,金的手颤抖的厉害,影像模糊不清,没有过多重复,没有多少张。 教学楼前,没有那个以我熟悉的姿势仰望天空的金。我听到朋友偷偷地议论,她们说金死了,她们说金死在天山上,尸骨无寻,她们说天山上前几天风雨肆虐,她们说,金,终于做出了这种事。
我从书包里翻出金留给我的照片,唯一的一个单独的天和一个单独的太阳,唯一的留下的一行字。我翘课去了网吧,想打开金的网站,服务器始终停在60%。
金的脸我已经记不清楚,只记得我熟悉的金仰头望天的姿势。
一天深夜,我登上了金的网站,以金的名义登录,上传了我拍下的照片,每张照片里都有一个举着相机对准太阳的金和一片看不清的天。照片很多,每张都在重复。 我退出了金的网站,又以游客的身份继续浏览。在最后一张照片下面,有一个新添加的标签,谢谢。
我对着屏幕眨了眨眼,好像看到金就在对面,对我说谢谢。
这篇试着投稿了,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运气。 2006-10-22 鞋带逻辑(四) 小艾再次见到老欧时,想到了小学的另一件事。那时候的小艾喜欢拿着绳子转来转去,简称为悠吧。很不巧的是,一次小艾悠到了一个男孩身上,那男孩还有很无绅士风度的反悠了一下。小艾一怒之下推翻一张桌子,抓住男孩,按在墙边,警告他。彼时,老师已经闻讯赶来,因为这个,小艾失去了一个到手的优秀少年的头衔,而那男孩也不再悠了,这算不算是他怕了呢?小艾自认为赢了。想到这里,小艾得意地笑了。老欧看小艾笑得阴意十足,径直走了。待小艾从记忆中醒来,已人去但楼未空,又呆呆得笑了。迎面走来叶子,小艾上前抱她,叶子推开小艾,慢慢的独自前行,边走边说,‘我不喜欢别人抱我,有点不安。’小艾就在叶子的身边出了神:叶子身边的人是因为拥抱出了什么事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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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久。叶子对小艾说,我们都有阴影,就像你的鞋带。
2006 10 19 结稿
后记:
这篇小说是我牺牲上课的大部分时间写的,剧中人物小艾大概就是我了吧。文章很短,小艾却经历了两年,所以看起来比较琐碎,我想到了我认识的很多人,总结在四个人身上。叶子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,无论是在小说中还是在现实生活里,她代表了一种另类和坚强,只是这样的叶子昨天告诉我她很力不从心,有点难过。缇是我虚构的,所以看起来更不真实,我身边有缇的原型,但我不了解她。剩下的就是老欧,她是一个真实的活在我身边的人,无论我讨厌她还是喜欢她,她会很智慧,但我并不欣赏,就这样。这篇文章也就是这样的,没有主题。实在要找主题,就暂且说成心理阴暗吧。:P
2006 10 22 2:00
鞋带逻辑(三) 时间过了大半年。小艾认识了几个人,缇是其中一个。缇是个很黯淡的女生,同龄人身上的耀眼的光亮几乎照不到她,严谨的作息时间让身为寝室室友的小艾自叹不如。她沉静的像隐形人,不爱笑,不留长发,不带任何饰品。颈上有一道细长的疤。开始的时候,缇对自己的事闭口不谈,也不愿意听别人的事。不知在一起住了几个月,缇才开口告诉她们,她小时候吞过一颗弹珠,卡在喉咙里,差点没命,幸好是医生眼疾手快,划破她的喉咙,又送她去急救室,救了一命……小艾只听到这里,边呆呆的想:说不定缇小时候活泼可爱,因为贪玩,不小心吞下了一颗弹珠,弹珠又卡在喉咙里,从此,她再也不敢疯跑,再也不敢玩,不敢大口吃东西,甚至不敢吃花生豆。想到花生豆,小艾的思想转移到了花生上,花生是如此美味,于是更加觉得缇很可悲。顿时,小艾饿了,便翻箱倒柜找吃的,好容易找到一包牛奶,喝了一口准备安慰缇,张口未语竟被呛着了。小艾愣着:要喝完东西再说。这件事情在小艾心里如云烟闪过,并未留下太多阴影,只得到了一个无谓的教训。
第二天,小艾见到了久违的叶子,对缇的事情只字未提,只告诉她,每个人好像都有阴影一般。小艾觉得自己只是芸芸众生,并不特别,有些失落。叶子则笑着不语。 鞋带逻辑(二) 第二节课是历史。一般这节课大家都会睡觉,今天只有小艾端坐着沉思,或是发呆。她想起小学的时候,自己把裤子挂烂了,在同学面前丢了人,再穿上同样料子的裤子就觉得裤子是烂的,再也不敢穿了;或是,穿件很奇怪的衣服,看到路上人的奇怪的眼神就再也不想穿了……原来,只要一受到打击,就不敢回头,还总担心重蹈覆辙。不由的,小艾想了很多很远,想着想着就笑了。历史老师很难得地看到清醒的同学,就要小艾回答问题。小艾回头看,没有人抬头,便很大胆的说,‘老师,重复一遍吧。’接着,小艾用聪而不明的脑袋回答了一番坐下了。突然觉得睡意很浓,便一头倒下,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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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欧喜欢在小艾不喜欢听的时候重复一件事,小艾便只记得鞋带的事儿。也许真的是一种心理阴影,其实小艾很希望自己和别人不同,即使牺牲心理上的光明也可以。 鞋带逻辑(一) 小艾是个很爱发呆的人,叫她小呆有点屈才,就暂且当成沟通上的小小障“艾”。爱发呆并不代表不聪明,只是不与时俱进,有些慢罢了。叶子和小艾是朋友,两人应该是很好的,只是,小艾从来是呆呆的,两人在一起不怎么说话,总是一起发呆。
冬天。小艾喜欢和叶子去操场,上学的时候,只有上午做课间操的时间是自由的。小艾很喜欢走在冬日暖暖的阳光下,那时候的小艾就像一只晒太阳的猫,边发呆边走路。
不只是哪一天,小艾和叶子一起走。仿佛刚睡醒的小艾慢慢地说,‘那个,我觉得鞋带开了。’叶子把她拉到路边,说‘那系吧。’小艾蹲下来,听到一个她不欢迎的声音,‘小艾,干什么呢?’老欧很不知趣的站在了小艾身边,小艾懒得搭理她。‘系鞋带阿’,叶子有些不耐烦。小艾自顾自地说,‘原来鞋带没有开阿,可我总觉得开了,总是有这样的感觉。’叶子只是看着小艾不说话。‘那是一种心理疾病吧---’老欧应那种刺耳的声音开始讲,‘我妹妹也有这样的感觉---’。小艾起身,和叶子并肩走,老欧很自觉地跑到了小艾的另一边,硬拉着小艾,继续说着,‘我妹妹她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,还总觉得自己穿的是开裆裤,整天叫着很冷,很可笑吧!哈--’老欧的声音让小艾想起了战争。叶子转头看小艾,小艾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,而且,面无表情。叶子借口有事,拉着小艾从另一条路走了。
‘她有几天没洗澡了吧’叶子讪笑着说。‘我说,我该不会真的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吧?还有阿’小艾停了停,见叶子在听,‘她真得很臭!哈---’黑暗的楼洞中传来了呆呆的笑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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